……以前这话是她说的,眼下立场完全对调了。
南星不甘心,他没那个意思就罢了,可他明明情动,为何不扑过来呢?!
她学着他以前对自己使的招数,磨得他粗'喘,勾得他浑身颤栗,逗得他耳朵红彤彤。
这谁顶得住谁他娘的不是男人,楚其渊把清心咒抛到脑后,翻身获取主动权。
第二天,南星腰酸背痛腿打颤,但她终于问出了原因。
楚其渊还在熟睡,南星伸手,抚上他好看的眉眼,指尖一一划过棱角分明的侧脸,停在他唇畔流连。
这个男人,从前可是极爱荤着来的,可是为了防止她再受生产之苦,他宁愿自己死死的忍着欲望,锐减了碰她的次数……怪不得生了孩子后的每一次行房,他都有问她吃没吃药。
别人都说成婚越久爱意越少,激情最终都转变为亲情;今年是嫁给他的第八个年头,她还爱他,真的好爱好爱,而他对她的爱,一贯比她对他的爱更浓。
南星撑起身,在他唇上留下一个眷恋的轻吻。
正要躺回原处,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唇瓣间挑捻缠吮,好一会才放过她。
南星红着脸捶他胸口,说:不是不肯亲近我吗?还勾我做什么?
她被他宠得越发娇滴滴,看似在耍小性子,实则在变着法子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