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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世界线有可能歪到十万八千里,但太子害她丈夫在先,南星管不了那么多了,反正这个世界不会随意坍塌了,人生本就是变幻无常,歪了就歪了。

她捧着眼前这个人的脸,万分疼惜地说:你该早点跟我说的,我心疼你尚且来不及,怎会嫌弃你呢?

楚其渊垂下眼眸,安静地望着她,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在坦白之后焦心的等待审判。

她何时见过这样脆弱的他,胸中填满了怜惜之情,仰头,在他的额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轻吻。

南星与他四目相对,认真地说:他们害你在先,你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你没有像他们那样去害无辜的人,你的心不脏。

他幽幽地看着她,欲言又止,最终什么都没说,只是紧紧地搂着她。

这夜之后,楚其渊神色如常,从此滴酒不沾。

不久,老皇帝驾崩,皇室宗亲进宫守灵,文武百官服丧,殡宫停灵半个月,梓宫入皇陵。

因太子“病重”,时常咳血,先帝出殡时,是作为长子的诚王扶棺。

国丧期间,禁嫁娶,不准宴乐。

料理完丧事,紧跟着便是新帝登基。

原本太子登基顺理成章,可他的身子骨并未好转,昏睡的时间是清醒时间的两倍有余,如此新君,岂能料理国政?

朝中的风向顿时变了,一部分人说国不可一日无君,催着太子尽快继位;另一部分人抨击太子体弱,要求另立新君。

因楚其渊问过她想不想做皇后,南星以为他想做皇帝,忐忑不安了许久,不过,听说新君的热门人选是诚王,很少有人提起安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