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灼热的气息刮过她耳际,拂至她颈侧,酥酥麻麻,犹如脊骨过电,带起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他们并非首次靠得如此之近,在山洞那夜也是这个姿势,但这一回的贴合多了分惊心动魄。
南星没经历过这等情动,无措地卸了捶打他的力道,软绵绵地枕着他的肩窝。
陌生的身体反应令她感到害怕,但思及安王还受着伤,又不眠不休、水米未沾的守了她几日,感动让她勇敢的面对这份触碰彼此的悸动。
她不会忘记,是安王令她知道有人牵挂着自己的感觉竟是这般美妙。
须臾,楚其渊抬起她尖尖的下巴,眼笑眉舒:“你在信中写了三个字,本王想听一听,你愿意什么?”
南星惊讶得睁圆了双眸,“我愿意”三个字的意思不是很明显了么?他怎么这样呀?不带这么当面处刑的!
“你不说,本王怎么知道你在应承本王哪件事呢?”楚其渊稍微垂头,与她相距不过一指长的距离,双目清澈明亮,“霍南星,告诉我。”
他一贯冷静骄矜,最后一句话竟然疑似有恳求之意。
她确定了,他明知道她在信中给出了答复,却还是不安的想要她亲口对他剖白。
南星害羞归害羞,但也不是不能亲口再说一次。
眼前的这个人,为了让他们彼此心意相通努力了九十九步,现在,轮到她主动踏出最后一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