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挂着一个不起眼的灰色绣花小包,顾意询想起了霍家镇,她在那个家里也挂着一个这样的小包,她把碎银分几处藏匿,其中一处就是在这小包里。
忆起往昔,顾意询火气消了一些,注视着那个小包,声音里含着笑:“你昨夜没锁门?快去看看有没有丢东西。”
到底同住过一个多月,他知道她藏东西的习惯。
南星进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去摸她的银子还在不在,听到他这么说,尴尬得去看也不是,不去也不是。
他们仿佛在打谜语,楚其渊心中不快,话里忍不住带上了妒意。
“是本王的错,昨夜不该那样着急的带你走,这次你可以慢慢收拾,本王等你。”
“收拾什么?”顾意询皱眉,敏锐地抓住了重点,“难道你想带南星去王府?她一个尚未婚嫁的女子,如何能随意住进安王府?!”
名字都叫上了?楚其渊脸色难看,语气冰冷:“她这半年都随本王同在一个屋檐下,这里鱼龙混杂,不安全,她自然该住到本王的别院里,本王自有不让旁人说闲话的办法,这无需你操心。”
身为话题中的女主角,南星一个头两个大,连忙对他们说:你们别吵了,我哪里也不去。
奈何谁也没看到她开口了,两个男人针锋相对,你一言我一句,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王爷未免过于刚愎,王府院深,南星怕是不习惯,要住也是住到秦国公府。”顾意询打开折扇,皮笑肉不笑。
“呵!”楚其渊冷笑一声,“你只是一个世子,怕是做不了国公府的主,你不如先回去问问秦国公和国公夫人以及世子夫人同不同意吧。”
“我也自有办法,这也无需王爷操心,南星是断然不会住进王府的!”
“哼,你们相处不过月余,她却和本王在一起了半年,先不论显而易见的孰轻孰重,你凭什么替她断言?”
真烦人。
南星耳朵嗡嗡疼,忍无可忍,趁顾意询没开口之前,把两个男人一齐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