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顺丘说,安王的读唇术是在边疆学会的,战场上厮杀声震耳欲聋,他就学了读唇术来辨别局势。
安王在中毒后荒了两年,把读唇术忘了七八分,直到和她相遇,他重新拾起了这门技术,顺丘还悄悄说,安王拿他当过陪练,练了一段时间之后才能和她进行无障碍的交流。
啊不好,走神了走神了。
南星返身回屋,照着原话写了一遍,拿出门去给他。
她在原话上加了一段话,大意是交代自己怎么逃离霍家镇的,担心他那边也有人追杀,怕他遭遇不测,这才进京确认他是否安然无恙,如今她确定了他还好好的,还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,她终于可以放心的离开了,最后,她让他别把她的事放在心上。
原著里“霍南星”得知他成婚之后,第一反应是离开京城,是顾意询拦下了才没走成。
顾意询看到她表达的去意,脸色惨白,红着眼祈求。
“霍家镇已没有你的容身之所,你无亲无故,去到哪里都不安全,不如就留在京中,让我好生照顾你。”
怎么能让有妇之夫照顾呢?不妥不妥,南星捏着衣角,坚定地摇头。
顾意询急得上前两步,看到她要退后,连忙讨饶。
“好好好,我不靠近,”他举着手倒退三步,可怜兮兮的施苦肉计,“我发过毒誓,此生若负你便不得好死。你救过我一命,又被我牵连至此,倘若我未报答你半分就放你离去,我恐怕就真的要应誓了,你就当帮帮我,先别走,好吗?”
南星不是真的要离开,作出被劝说得动摇的样子,抿着唇犹豫不决。
“我自知对不起你,绝不会逼你做你不愿做的事,我只是希望你暂时留在京里让我弥补一二,最晚明年的今日,到时你若是还想走,我绝对不拦你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