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之中,她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、上下颠簸,然后是一个无声的纵跃,回神时,她人已经到了马上,身后是一堵结实的肉墙。
勒住她纤腰的手松了力道,改为拥着她握着缰绳。
前方几丈恰好是一个弯道,楚其渊给顺丘打了一个手势,借着夜色和弯道的遮掩,悄悄分道而行。
与此同时,顺丘把赶车的任务交给跳上车的护卫,左手持刀,右手执剑,高声呐喊:“全力加速!保护好殿下!”
他故意放声引起身后追兵的注意,护卫们往后射飞镖打配合,在杀手们分神躲避飞镖之际,一匹不起眼的汗血宝马在岔开的小道上疾驰而去,而车队全速在官道上飞奔,带着一群浩浩荡荡的杀手消失在大路上,徒留人马过境而卷起的烟尘。
凉风呼啸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,浓沉的夜色里,只响起马蹄的踢踏声。
身后的人没有出声,仅用缰绳控制战马的速度和方向,南星又无法说话,只能望着漆黑的夜色神游。
过了不知多久,马儿停了下来。
身后紧贴的热源抽身而去,她感觉得到他在下马,随后左臂被人握住了。
南星明白他是在给自己搭把手,但令她窘迫的是,这匹马太高大了,而她紧绷着身子跨坐了太久,不仅胯部被磨得火辣辣的疼,双腿也早就麻木了。
她一时难以控制右腿下马,又不能用言语表达意思,只能委屈的干着急。
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,改为揽住她的腰肢,利落的将她抱下马。
久违的踩到了实地,南星双腿酸麻,直接无力地跌进了他怀中,他则条件反射地环抱住她,稳住她的身子。
楚其渊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