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慕云没说话,只是看着浅琉璃。
浅琉璃笑了笑:“南宫慕云,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想多的。”
“需要我戳瞎自己么?”
“别,就开个玩笑。”
“浅琉璃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浅琉璃垂眸,安静的坐在椅子上。
南宫慕云接着道:“我没反对你在东南派住下,只是视你为下任掌门罢了。”
浅琉璃抬眸,“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“无论你信不信,我们终将分道扬镳。”
“告诉我,他有什么好的,你告诉我,也好让我彻底死心。”
“他不完美,但是依旧很优秀,也许很多人会不以为然,因为别人不了解他。”
每次南宫慕云只要说到钟离安的时候眼里总是亮晶晶的,亮到刺眼,浅琉璃心里哀切,面上却不带任何表情道:“那只是你先遇见他罢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无边倦意突然席卷了浅琉璃,浅琉璃打了个哈欠道:“我们接着谈群英荟聚的事情吧。”
南宫慕云沉思了下道:“其实不管他们举办什么,都无所谓,一个地方的治理制度不是说替换就能替换掉的。”
“嗯。”浅琉璃轻轻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