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宫慕云,你好狠的心。”浅琉璃一把抓住南宫慕云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位置,“你感受到了吗?我心里的雀跃,不管你如何对我,它始终对你狂跳着。”
南宫慕云使劲抽回手,“放开我。”
“我就不放,我的心也是肉做的,你的会痛,我的也会痛!”
“你会痛与我无关。”
“好一个与你无关。”
南宫慕云不再接话,他环视了下四周,除了放有那人画像的桌子还完好之外,其他都毁了。
“掌门。”
宁叶的声音适时的传来,南宫慕云缓了缓情绪道:“何事?”
“您要查的事情有消息了。”
“好,我马上来。”南宫慕云看了看一地残渣,对浅琉璃道:“你最好将画像给我原样挂回去。否则……”他未继续说下去,而是整理了下衣摆,出了偏厅。
浅琉璃看了看桌上被破坏的那幅画,静了静神弯腰继续粘贴。贴着贴着突然起身将画撕了个粉碎,然后将碎片点燃,看着被烧毁的画,他不仅没有丝毫的快感,反而愈加的痛苦起来。
“宁叶,好的很。”浅琉璃用拇指跟食指捻起被燃烧后的灰烬搓了搓。
外面淅淅沥沥开始下起雨来,浅琉璃踱步出了书房,唤来人将偏厅打扫干净让他们重新按照原先的样子做布置。
雨渐渐下大,浅琉璃淋着雨,仰着头闭上眼任由雨水冲刷。
身后响起脚步声,有伞遮挡了雨水的对他的敲打。
“你还好吗?”
浅琉璃仰着头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