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我也没事了,你去忙吧,下月的友谊赛你还得多操劳操劳。另外我受伤这事吩咐下去,让它们不要传出去。”
“是,队长。”大白放下篮子退了出去。
黑炽还会处理伤口?它身上定然有我所不知的秘密,我伤口恢复的这么快肯定跟它脱不了干系。不过这是好事,它愿说就说,不愿说我也不会勉强。
我继续没日没夜的锻炼,只有让自己忙碌起来,我才不会东想西想。
师父与啊雪在他们离开后的第四个晚上回来了,啊雪面上依旧看不出任何不妥。
他道:“安,你收到友谊战赛规更改通知了吗?”
“嗯,我觉得这就是一个圈套,我本来已经推了不参加的,奈何大白它们都不同意。”
师父:“他们若敢对我们不利,我们可以适当给他们点颜色看看。”
我点了点头道:“嗯。师父,你说我们给他们点什么颜色看比较好?”
他老人家白了我一眼甩了甩袖子走了。
这……
“啊雪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”我有些犹豫,到底该不该问他病症的事情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,就是……那个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