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打岔这会功夫,簪子已经拍卖完毕,最终成交价为五百万。
水晶圆台中心再次凹陷下去,待上来的时候已经换成一个瓷瓶了,没有任何遮掩的瓷瓶。
广播又响起老者的声音:“请看各自包厢的屏幕,竞价开始。”
啊雪黑屋架子上瓷瓶多得很,所以我并未对这只小瓷瓶有其他额外的关注。而我此时体内正翻江倒海,也无暇顾及更多。寒冷与炙热不断交替着,我使劲握着拳头,保持着平常的姿态。
啊雪突然伸了手过来取掉我的面具摸了摸我额头,又拉过我的手,“安,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我努力平静道。
“安,看着我,告诉我,好么?”
他眼中的担忧就这么直直映入我的双眸。
“我……”
一片黑暗。
体内恢复了平静,我却仿佛回到了被封印的那段日子,暗无天日,静寂、寒冷、孤独。
“杀了他!”“杀了他!”“杀了他!”“杀了他!”……
我耳边不断响起模糊的愤怒的讨伐声。发生什么事情了?为什么我看不到?杀了谁?
前方朦朦胧胧的有微弱的光亮,但在这黑暗之中,萤火之光也似阳光般让我向往。我疾步向那光亮跑去,声音越来越清晰,也越来越震耳欲聋。
“杀了他!”“杀了他!”“这样的人就该死!”……
前方围聚着很多人,远处高台似乎跪着一个人,我看不清,头疼欲裂,讨伐声越来越尖锐,突然全部场面碎裂,我回过神后发现自己坐在房间内,啊雪焦急的抚着我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