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满怀歉意道:“啊雪,抱歉,衣服破了。”
“没事,家里还有。”
“嘿嘿,啊雪,我们休息会吧。”我实在是累的走不动了。
除了不用呼吸、不会饿、不用出恭、没有影子无镜像外,别的与常人并无两异,五感俱全,(形、声、闻、味、触)能哭会笑有痛觉。我不知道别的鬼是不是也这样,反正我现在是疲劳的不行。
“嗯,好。”啊雪如履平地般,脸不红气不喘。
我倚靠着苍松树干眺望着前方,漫山遍野的黄栌树叶像开了染坊般,鲜红、粉红、猩红、桃红铺染了开,层次分明。又有松柏点缀其中,红绿相间,瑰奇绚丽。
“好景。”我由衷赞叹着。
有微风吹来,叶香萦绕,沁人沁(心)鬼(脾)。
“嗯。”啊雪静静站在那里,合上眼睑,阳光透过叶隙落在他身上,山风轻吹扬起他的发丝与袍摆,一切看起来那么真实,却又似梦境般。
我伸手掐了下自己,很痛。“啊雪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现在也算活着吧,以鬼的姿态。”
“嗯。”
我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:“活着真好,认识你真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啊雪,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