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……
说好的睁大眼睛就能看到你收拾鬼王呢。
那四人飞快的将涂子澄放在地上,然后伸直右胳膊指向黑物,顿时有四条尖锐的火舌直奔黑物。黑物疯狂的扇动着翅膀凝聚起无数风刃欲将尖锐的火舌打散,可我发现火舌并未受大影响,仅仅只是变小了点而已。黑物躲闪不及,又立马凝聚一厚实铁盾挡于身前。
那四火舌无法穿透铁盾,涂子澄飞了上去掏出扇子猛地一扇,顿时有庞大烈焰呼啸冲向黑物,而后涂子澄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坠落了下来,那四人急忙飞身上去接住。
就这么个瞬息间,我见那鬼王突然消失,而后凭空就出现在了他们身前,从那鬼王眼睛斜下方那像是嘴巴样子的地方喷出一团黑雾,花公鸡立马就变成了黑公鸡。
我:“啊雪,这鬼王好厉害的样子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啊雪出手了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口袋,从口袋里倒出一副超级迷你小弓,他用指尖轻点了下,就见迷你弓变成了正常大小。
我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弓,此弓呈透明发光状,内有斑斓颜色缓缓流动,我数了下颜色,是十色,也正好是彩虹豆的颜色。
啊雪左手持弓,右手搭在弦上,对准黑物轻轻勾了下弦,是的,就是轻轻勾了一下弦。我甚至担心箭矢能不能发射出去,哪料下一秒,那鬼王便直直坠向地面。
我觉得啊雪说的那句‘也许吧’都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。
我们走到鬼王的落地处,啊雪将鬼王收进了纳鬼袋。我看到就近站着的黑公鸡与另外四人,那位黄袍中年人应该是到一边疗伤去了。
我觉得自己的笑点是真的低,我使劲忍住了笑对着此时怒目圆瞪的涂子澄道:“黑公鸡,你眼睛好亮嘞。”
他今天穿了件绿袍,绿袍上面用金丝线绣了无数大朵大朵的牡丹花,不过正面的金花被黑物喷的都快看不出颜色了。他一甩袍角,仰着脸瞪着我:“你才是公鸡!本小爷叫涂子澄!哼,今天就饶了你们,下次再敢抢我手上的猎物,我就要你们好看!我们走!”
我:“……”
刚刚明明是我们救了他吧。
我侧头看向啊雪问道:“啊雪,你说今天他哥哥怎么没跟他一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