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松抓起唇色已经开始发黑的钟离安,给他与自己都换了身喜服,而后抓着他来到处刑重大罪犯的高架刑台上。
刑台高二十丈,坚固如城墙。又因其高,京里百姓只要朝这个方向看,皆能看到。
小松咬破自己指尖,在钟离安乌黑的唇上沾了沾。他笑道:“将军大人也该笑笑才是。”
小松下的这毒并不能要人性命,只要忍过两个时辰便可,钟离安未做声。
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只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入了小松的眼。
小松自顾自的在那不断鞠躬,他在练习拜天地。底下渐渐围了许多人,他身后传来钟离安的声音:“那日在黎城,那首曲子不是你吹的。”
小松顿住,保持着鞠躬的姿势转过身来,就见他面色一变,而后邪邪笑道:“对,不是我吹的,是你心上人吹的。不过他以后再也不会吹笛子了。”
小松说完直起身子,捂了捂怀,不再吹笛的又何止祁暮雪一人。想到祁暮雪,他面色一厉。见刑台下的四周围满了人,小松高声道:“都静一静!”
见大家好奇的安静了,他又道:“今日乃我与将军大人的大喜之日,感谢大家来见证这特殊的日子。”
众人一脸莫名其妙,钟离安正要反抗,却被小松连点了两穴道,小松道:“首先,我澄清两点,第一,吴子扬,并非是我夫君钟睿曦所杀,而是我杀的。吴子扬多年前与汪程亦一战时本就身中剧毒,我不过是诱发了他的毒又给了他一剑罢了。”
底下顿时炸开了锅,沸腾了起来!
当年吴子扬身中剧毒一事还是汪程亦对外传的,可后来见吴子扬跟个没事人一样,众人便都以为那汪程亦说了谎。
“安静安静!”小松压了压手继续道:“第二点,我夫君钟睿曦并非是灾厄,他的眼之所以会黑,是因为六年前那场大战,被祁门宵小利用之后便有了这一特异。真正的灾厄,便是那祁暮雪!”
钟离安动弹不得又口不能言,心里焦急的不得了。
“信口雌黄!我们凭什么相信你!”
“对!凭什么相信你!钟离安就是灾厄,就是杀了自己师父的恶鬼!杀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