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安有些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,祁暮雪微叹一口气,他轻点钟离安左腕上的绫缎,绫带立马滑落,而后挂到了钟离安脖子上。
就见祁暮雪一把抓过绫带迫使钟离安俯身,而后他再次吻了上去。
唇齿交缠……
深吻过后祁暮雪离开,缎带缠回钟离安的左腕,而钟离安则再次一副呆呆的模样愣在原地。
半晌后他做了这十多年来唯一的一件小傻事,他伸手拧了自己一下。很疼,这不是梦。
那暮雪他……
可接下来一连几天祁暮雪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,钟离安心中也很是忐忑,所以也没主动去说什么,就说了些要去哪里干什么之类的无关痛痒的话。
这几天他去探过钟家祖坟,无人动过,他又悄悄回了趟钟府,却发现钟府并没有被荒废,而是一如之前般井井有条,甚至连钟家祠堂都被恢复了。
钟离安心里疑惑,无意间看见自己大病初愈时偶尔落座的那石凳上坐着位女子,女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般朝钟离安的方向扭头,钟离安赶紧躲好。
是南宫国清。
她……是在保护自己曾经的家么?
心里一梗,耳畔响起祁暮雪的声音:“有机会好好谢谢她吧。”
堂堂一国公主,能为了钟离安做到这个地步,真的很不容易。
钟离安点头,这才发现祁暮雪与自己靠的太近,他赶紧离远一点道:“暮雪你……”
祁暮雪笑笑道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