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暮雪心里一顿,淡淡道:“不知。”
“之前在黎城时,有次我正在河岸边,当时我听到一阵短暂的乐声,我虽不通音律,却觉得那乐声甚是入人心扉,当时还曾感叹能吹出那曲调之人定是位雅人。后来得知那冒充洛侯之人会用笛,他身手不错,那以曲控人的莫不会是他?”
祁暮雪不自觉的捂了捂怀,道:“也许吧。睿曦,他便是那红菱第一绝。你也见过他,还与他交过手。”
钟离安一愣:“竟然是他?可是我何时与他交过手?”
祁暮雪道:“他喜穿紫色裙衫,依我之见他与你交手是多有留情。”
紫衣??!!
是他!?!
然样貌可用面具遮掩,可身材……
似乎看出了钟离安的疑惑,祁暮雪道:“他会缩骨功,另那钟家军一事恐怕也是他在从中作梗。”
钟离安心中一堵,略有疑惑:“暮雪……”
“祁门虽隐世许多年,但专门查探各路消息的暗网却还是存在的,虽然许久未动用,但消息该还是准确的。”
“那我父母亲之事可能查到?”
祁暮雪:“伯父伯母不是于沙场上战亡的么?”
“我不知,但是觉得家父家母死的有些蹊跷。”且他临行前,他那便宜舅舅也是这么说的。
祁暮雪摇头:“暗网给的消息便是钟家祖辈皆死于沙场,仅留独苗于世。”
钟离安道:“多谢暮雪告知,我竟是糊涂了,暮雪与我说这么多可会受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