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暮雪要带钟离安去祁门,却被钟离安拒绝了。
祁门自有祁门规矩,钟离安不能让祁暮雪因为自己而触犯门规。更何况像祁门这样的隐世望族,还是少与外界接触的比较好。
祁暮雪拗不过钟离安,只身离开。钟离安也回了现在的住处。
一回来,洛清漄就抱住了钟离安的腰身,韩斗庚一翻白眼将他扯了出来:“干嘛呢干嘛呢!”
洛清漄耳根微红,没做声,退到了一边。
福伯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钟离安道:“刚刚收到的。”
钟离安伸手接过,也没避讳,直接拆封。
信很长,钟离安面上看不出情绪,但他捏着信的手指骨节发白,可见他用力多大。
看完后他将信攥在手心,再松手时信纸便化作尘屑从他指尖飘落。
福伯察觉到了不对劲,只要钟离安面上越平静,就说明事情越严重。
“韩斗庚,你陪洛侯去街上转转。”福伯道。
韩斗庚向来极懂他人眼色,不然也活不到现在。他拽过洛清漄道:“走了走了,今天小爷我心情好,就勉为其难的带你出去溜达溜达。”
洛清漄看了钟离安一眼,便跟着韩斗庚离开了。
留在原地的两人一前一后入了一间房,福伯问道:“公子,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钟离安垂眸:“钟家军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本是想以退为进,交出了虎符。”钟离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