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停止想象,他试探性的道了句:“公子?”
钟离安抬头:“嗯?怎了福伯。”
“我昨日采买了些红豆,公子可要吃些糕点?”
钟离安缓了神色道:“那便劳烦福伯了。”
福伯去了后厨,没多大一会洛清漄果然跟了上来。不止是他,连韩斗庚也凑了过来。
福伯暼了韩斗庚一眼道:“哟,看看这是谁呀,哦对了,这不是威风凌凌的韩斗庚韩大人嘛,韩大人这是闹的哪出呢?”
“咳咳,老伯,我错了。”韩斗庚低头道。
福伯挑眉:“开玩笑,韩大人何错之有。”
“老伯,我错了,真的错了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原谅我这次吧。”
福伯没理他,开始准备做红豆糕的工作,洛清漄更是不会多说一句话。
韩斗庚嬉笑着,福伯要打水,他赶紧凑上来,福伯要和面,他又凑上来,福伯要烧火,他也凑上来。
福伯一烦,点了他的穴将他扔出院外。
入夜,钟离安回房,他察觉自己榻上有异,便皱着眉来到榻边掀被,却见韩斗庚只着中衣不露头的躺在那。
韩斗庚见钟离安过来马上笑道:“大哥,我给你暖暖被窝。”
钟离安平静道:“下来。”
韩斗庚摇头往里挪了挪后拍了拍旁边的空位道:“大哥,快上来。”
钟离安自小不喜他人与他同塌而眠,连光都不行,更何况是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