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收剑,转身朝洛清漄走去,紫衣人挣扎着抬手,朝洛清漄的位置射去一支袖里箭。
紫衣人那点小动作钟离安根本没放在眼里,可洛清漄不知,他见那人抬手似乎要偷袭钟离安,而钟离安又背对着那人,情急之下洛清漄猛的推开钟离安,袖里箭刺入了洛清漄的腹部。
洛清漄强忍着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痛苦,他怕钟离安嫌弃他,便努力朝他笑了笑。
钟离安抬手朝紫衣人落地处击去一掌,可却有人将他救走。
钟离安当下抱起洛清漄,轻点伤口旁的几处穴道,几个起落回了客栈。
“福伯!快!洛清漄受伤了!”
人未到声先至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福伯与小竹听到钟离安的声音便急匆匆的放下手头事物赶了过来。
钟离安将人放至榻上,洛清漄面上早已没了一丝血色。见他明明痛苦的忍不住浑身颤栗,嘴上却仍旧说着自己没事,钟离安心里泛起一丝涟漪。
似乎……曾经也有人也做过这样的傻事。
他抚了抚洛清漄的额道:“没事的,福伯医术很高超的,你很快便会好起来的。”
洛清漄缓缓的点了点头,松开了一直抓着钟离安衣衫的手。
福伯用剪子剪开洛清漄伤口附近的衣衫,检查了下伤口,而后递给洛清漄一块棉布让其咬着,可洛清漄拒绝了。
见此福伯没再勉强,小竹将福伯让他放烛火上烤了半晌的刀递给福伯,福伯开始处理伤口,他道:“这袖里箭不仅有毒且带着倒刺,好在伤的不深毒性不强,一会会有些疼,忍不住了你就咬着棉块。”
洛清漄艰难的点头。
福伯边跟洛清漄聊着边取箭头,缓解着洛清漄的紧张。
待箭头取出后给洛清漄清理了伤口,又上了药,最后便只剩包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