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竹正要去追就听钟离安道:“不用追了,用膳。”
小竹看了看窗,收了剑回到座位拿起筷子。韩斗庚欲言又止的抿了抿嘴,最终老老实实的端起了碗。
只是自此之后,韩斗庚便经常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发着呆,就算有人唤他也是好半晌才反应过来。
“我说韩斗庚,你整天魂不守舍的,是在练什么魔功?”小竹一把拉住差点坠下池塘的韩斗庚道。
“啊?哦,谢了。”韩斗庚看了眼池塘,心不在焉应了句。
“他这是害病了。”福伯道。
韩斗庚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又捂了捂心道:“嗯,老伯,我好难过,可有良方医治。”
福伯没好气道:“你已病入膏肓,无药可救。”
韩斗庚沮丧道:“我这无处安放的幼小心灵哟!”
“韩斗庚。”钟离安脚步未停道: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那日身着紫衣的并非是女子。”
韩斗庚扁嘴:“大哥,你别逗了,我相信我自己的双眼,大家也都看到了不是吗?”
钟离安平静道:“这人的确不是女子,你莫要昏了头。”
他伸筷子之时并非只是试探对方的身手,那人的脚较寻常女子的脚稍大,所以钟离安有心掀起那人的面纱一看究竟,果不其然,如他所想。
韩斗庚低垂着脑袋,钟离安知道他这是听不进去了,便道:“我将此处地形与地图做了比较,天元合一教派离此不远了。”
小竹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警惕的观察着四周,韩斗庚也不再低垂着脑袋。再走一段路程之后,前方出现一条宽阔的河流。
河面很平静,很清澈。两岸种植着的桃树因季节原因也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