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这里是我家呀!”白沁茹欣喜来到榻边。
“大哥啊!你总算醒了!谢天谢地!阿弥陀佛!”韩斗庚见钟离安醒了后对着门外就是一通拜。
钟离安捂了捂有些发昏的头道:“怎么回事?我们怎么回来了?”
韩斗庚一副十分后怕的样子道:“大哥,你是不知道啊,你吐血的时候可把我们给吓了个半死,不管老伯与雪君怎么救你,你都醒不过来。”
钟离安麻利的坐了起来,他在屋内没看到祁暮雪,便朝门外看了看,可是也没看到他。
很快,福伯与小竹也进来了,见钟离安终于醒来,不禁大松一口气。福伯上前给钟离安把了把脉,却是皱紧了眉头。
钟离安道:“福伯,怎么了?”
“你醒来后这脉象我反而看不懂了。”福伯道。
“可是有何怪异之处?”
福伯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但没说话。
钟离安道:“莫担心了,不会有事的,对了福伯,暮雪呢?”
“他离开了。”福伯道。
不是要跟自己去江南的么?应该是临时有事吧。钟离安笑了笑道:“他有说因为何事离开的吗?”
“没有,只说有些事情要处理。”
钟离安点了点头。
往日就算没牵扯到伤口,伤口都会有些异样,可现在却没有丝毫感觉,钟离安伸手放在伤口处轻轻触碰着。
福伯看向钟离安的伤口位置道:“已经愈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