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竹被酒呛得直咳嗽,钟离安给小竹顺着背。
钟离安道:“我这二弟不会饮酒,还请诸位见谅。”
大刀陈粗眉一拧:“男子汉大丈夫,怎么能不会喝酒?来来来!满上!”
明志拦下大刀陈道:“不会喝酒就不要勉强,小兄弟多吃点菜。”
大刀陈摇摇头对韩斗庚道:“你这二哥不行,连酒都不会喝,来!我们一醉方休!”
明志对钟离安道:“你若不行也不要喝了,没人笑话你。”
钟离安笑了笑:“我没事。”
明志在三人面上巡视一番后道:“我怎见你们兄弟三人都不相像。”
钟离安颔首:“嗯,所以被赶出来了。”
“那你母亲呢?”
“过世了。”
“不提那些伤心事了,以后有事跟我说!大哥我罩着你们。”明志拍着胸口道。
钟离安感激道:“谢谢大哥,只是小弟有一事不明。”
明志:“且说。”
“我见寨子里人数应有四五十人,却有一半为老幼病残,这是为何?”
明志喝了一口酒,将酒碗放下道:“小弟你是不知,他们都是被遗弃了的可怜人,我与老陈遇见了,也就带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