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漄收了笑:“你这是何意?倒是你与南宫慕云关系匪浅啊,外面可是有不少关于你们的流言蜚语。”
钟离安理了理袖摆:“清者自清,我与他自小便是好友。”
洛清漄瞟了眼钟离安道:“我怎么听说小时候他老是欺负你。”
钟离安道:“幼时顽皮罢了。”
“我发现你挺向着他。”
“阐述事实而已。”
“祁家之人,尤其是祁暮雪,你跟他最好不要有瓜葛。”
钟离安看着洛清漄没说话。
洛清漄继续啃着烧鸡,可能是这个姿势不舒服,他又换了个姿势,他边啃边道:“我是站在朋友的立场跟你提个醒。”他顿了顿接着说道:“如今祁家并非以前的祁家,别看他们表面风光无限,其实早已经开始衰败了。如今的祁家真正有本事有能耐的,除了他们家主,另外还有祁落,再就是祁暮雪了,其他人不值一提,也不知道是凭了什么手段得了灰羽与白羽。祁落相传与他人已经私定终身,这阵子与祁家闹了不快,至于是与谁定了终身不详,祁门捂的严实的很。至于祁暮雪,他并非祁家之人,只是祁落见其悟性不错,又孤零可怜,所以收留的弟子罢了。总而言之,祁门现在根本就是虚有其表而已。”
钟离安直视着洛清漄道:“洛清漄,你与我说这番话的目的在何?”
洛清漄擦了擦嘴:“我希望你不要卷进去。”
钟离安淡淡道:“我为何会卷进去?”
“我只是给你提个醒。”
“多谢,你可以去忙你的了。”
洛清漄擦完嘴后自顾自的开始吃另一半烧鸡,半晌后他问:“你心仪之人可是南宫国清?”
钟离安静静的看着洛清漄不做声。
洛清漄看了看钟离安:“怎了,了解下朋友的喜好有何不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