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听小竹说你又与祁家弟子遇见了。”
钟离安感慨道:“嗯,祁家之术,令人匪夷所思。”
“所以才会避世,祁家避世已经数百年,近来却有些活跃,甚至连大弟子都频繁入世,不知是不是起了什么异端。”
“福伯也知道最近入世大弟子是何人了?”
“都传祁严明已坐化,那就是祁暮雪了。不过相传祁暮雪有眼疾,常年以带覆之,小竹也未曾说那弟子相貌穿戴,所以,可是那祁暮雪?”
钟离安点了点头。
“早点休息吧。”福伯道。
“好的。”
孰料一夜之间,各种药材堆满了钟离安的帐篷。
“谢过太子殿下。”钟离安对礼部尚书施礼道,“劳烦尚书大人了。”
能让礼部尚书亲自送药过来,除了南宫慕云,钟离安实在想不出来还能有谁会如此大材小用。
礼部尚书回了礼颔首笑了笑后离去。
钟离安看着无处落脚的帐篷叹了口气。
“世子。”
钟离安:“进。”
小竹掀开帘子走了进来:“世子……”
“多大的人了,还哭鼻子呢。”钟离安起身,笑着拍了拍小竹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