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安看了眼已经到了跟前的兽群也跳了下去。
断崖壁面过于光滑,没有支撑点可以借力,下坠中的风声呼啸着掠过耳边,随着‘噗通’两声,两人相继掉入水中。
秋季水凉,对于钟离安来说更是冰冷,好在水流并不湍急,他快速的游到岸边后寻了处干爽的地方脱下外衣拧了拧,又找了干枝开始钻木取火。
洛清漄看到钟离安的动作后便蹲了下来道:“你会的不少嘛。”
钟离安没应声。
火很快就燃了起来,钟离安添好柴火后打算脱中衣。从后背贯穿至前胸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,他想将绷带解下来烘干下。
洛清漄赶紧大叫道:“喂!你怎么这么不要脸!没看见我还在吗?”
“不自称本候了?”钟离安斜眼看了看他,将散开的带子系了回去。
洛清漄摸着下巴道:“你怎么不脱了?也对,像你这样身上无二两肉的人脱了衣服也只会吓人。”
“你不累么?”钟离安问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呵。”他抬头,见洛清漄捧着那根玉色长笛宝贝般的细细擦拭着,突然就想起了那天听到的笛声,他似不经意的问道:“前些日子你可去了黎城?”
“嗯。”洛清漄点头,可很快他又否认了,“没有,我跑那去干嘛。”
“那首曲子很好听。”
洛清漄沉默,半晌后他道:“哦。”他将笛子收了起来,坐下来安静的烤着火。
许是因为之前那美妙乐声的原因,钟离安对洛清漄说话的语气倒是缓和了不少,他道:“今日之事你恐难独善其身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