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不怕这是毒丨药么?”
“嗯,就像你不怕我是劫丨匪。”
“在下识得公子,我们遇到过,就在几天前。”
钟睿曦并未追问少年是如何认出自己,有身体缺陷的人都有自己独有的辨别方式。他问道:“你力气恢复些没?”
“嗯,好多了。”
钟睿曦下了塌道:“你若不能行走,我便背你。”
“在下自己可以的,多谢公子。”
“好。”
“公子可以先行一步,在下门中之人很快便能寻到在下。”
钟睿曦稍作思量后道:“也好,那我便先告辞了,后会有期。”
“公子请留步。”少年从怀中掏出一根挂有流苏的洁羽递给钟睿曦:“这根白羽乃我门中信物,公子若有所需,只需持此白羽到我祁门便可,在下定竭力完成公子一件重托。”
钟睿曦本是不想接的,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伸了手,他道:“好,多谢。”
钟睿曦出去折了根足够长度的树枝递给少年,少年笑道:“谢谢。”
“后会有期。”
“后会有期。”
两个人,一个不问对方为何会被绑,一个不问对方为何会救自己,与第一次相遇一样,简单,轻快。
“公子~公子~”“公子你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