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让让,让福伯给世子看看。”小竹一把拉过小松。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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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军府的主人又病倒了,满朝文武无不替钟睿曦捏一把汗。有同情的,自然也有嘲讽的。
来探病送礼者络绎不绝,虽然钟睿曦有吩咐一律不收,但是也有人将东西一撂就走的。
“睿曦,你还好吗?”
听到南宫慕云的声音,钟睿曦欲下榻行礼,却被南宫慕云按住坐了回去。“有劳太子殿下挂心,微臣已经无碍。”
“无需多礼,别逞强,又没人笑话你。”
钟家子弟向来少言寡语,自钟睿曦记事起,父亲就对他说过:少说话,多看,多做事。
他不敢忘,时刻铭记于心。很多人只认为钟家居功自傲,平时不参加任何除有关战事以外的活动以及宴席,而皇上也默许了这样的行为。渐渐的,不满声越来越多,钟睿曦曾经不解的问过父亲,为何要如此行事,父亲只是摸了摸他的头道:“伴君如伴虎,待你长大之后便会知晓。”
伴君如伴虎……
钟睿曦敛下眼睑,掩下了眼里的情绪。
南宫慕云道:“睿曦,国清也想来看你的,不过被父皇拦下了。姑娘家家,你也知道,出来多了对她声誉不好,哪怕她是公主。”
钟睿曦不好作答,毕竟事关皇室。
钟家子嗣单薄,到了他这一代更是只有他一人,南宫国清对他而言就像是妹妹一样的存在。虽然他跟这妹妹也没说过多少话,对方问一句,他便答一句,但好说歹说也比其他人来的要多些。
他道:“有劳公主挂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