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别人时候他什么,他都不会在这个时候见博思雅,再刺激到她。
他知道博思雅在想什么,也知道她要说什么,就是因为知道,所以他才不能刺激到她。
祁域然坐在沙发里,整个身体放松的向后靠去。
他整个人放松的身体,有些颓废的按着额角。
头在隐隐作痛,因为眼前的是生疼。
他不知道要怎么办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头也从隐隐作痛到刺骨穿透的疼痛。
最后连带着他整个人都疼的厉害,疼的难受。
他从桌子下拿出一个药瓶,里面装着的是能舒缓头疼的药片。
这个是沈凡给他配置的药片,里面有安定的成分。
祁域然吃了两个然后躺在沙发里,等着药效的发挥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情绪太过紧张,还是药已经起效,刚才还疼痛的头部得到了慢速缓解,不在是刚才的头痛欲裂,舒服的闭上眼睛。
晚上的时候,还是叶子陪着博思雅一并用餐。
随后给她放了洗澡水,博思雅自己进去洗澡。
接下来的两天,两人过得也算是太平,至少没有因为一点小事的争吵,博思雅也异常安静。
博思雅是识时务了,她总是特别的识时务。
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,她就不在拧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