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凡在给祁域然做着最后包扎后,剪掉的绷带说道。
程施哲听完沈凡的话,整个人没好气的说道:“感情的确是让人痛苦,但至少要有分寸,当年他是怎么说我的,如今他自己还不是变成了这个样子,真的是小孩子一样,还要我们跟着操心!
博思雅现在就是铁了心要嫁给莆景晨,莆景晨又是王老爷子公认的继承人,我已经让人潜入王氏的公司看了,王老爷子的遗产上,只有三分之一留给了博思雅,剩下的全都给了莆景晨。
可见莆景晨在王老爷子的心里有多重要,你们以为这只是简单的一笔?以这两天我跟莆景晨的接触,我能够感受出他是个极有野心的人。
之前老爷子活着,压掉了他所有光芒,现在老爷子死了,他锋芒再也藏不住的外露,怕是这人并不好对付,这一次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你们得逞出来,所以万事还是要小心一点。”
程施哲作为几人中间最为年长的一个,自然是担当起哥哥的重担。
他费心的说着,也是为了不让明天他们中了莆景晨的圈套。
既然他说不动祁域然放弃这可笑的计划,那就陪着他一起疯狂好了。
只要他们万事小心一点,他还就不相信一个莆景晨能对付的了他们三人!
所以现在是给他们上药,上着堤防。
至于祁域然,自然是什么都没听进去,他只知道博思雅他势在必得,不管用什么手段,他都会将人锁在自己身边,不让任何人惦记。
哪怕是不折手段见不得光的手段,他也在所不辞!
他不在意什么陷阱,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都会闯过去,更不要说是陷阱!
他听不进去,程施哲却还在计划。
只要手下的人能听见去就行,所以不管祁域然,他去安排,留下沈凡陪着癔症的祁域然,他转身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