莆景晨注意到她的小动作,温柔一笑,“别把药膏吃完了,在休息一下吧!等会儿晚饭的时候我在叫你。”说道。
莆景晨不生气她嘴上的伤,博思雅虽然心虚但也厚着脸皮不在矫情。
对着他露出一抹甜笑,拉着被子继续睡觉。
莆景晨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两下,就像是哄着孩子一样,为她压好被子,起身出去。
一路出去关上的门,一路挂着暖风如玉的笑。
一直到房门彻底关闭,他脸上的笑也随着关门动作,关掉。
莆景晨将药膏抓在手里,牛管家是看着博思雅长大的,又怎么会告诉他这件事情。
他之所以知道是祁域然告诉他的,祁域然当时的嘚瑟,不只是抢走了他公司里的生意,更是跟他说他见了博思雅了。
还威胁他,最好不要娶博思雅,后果自负!
后果自负?
莆景晨笑了。
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后果,让他自负。
他到是从来都不知道,还有什么是他会害怕的东西。
自负?笑话。
只要博思雅不跟他说取消婚礼,他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。
哪怕是祁域然对他公司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