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域然目送他们的离开,目光在两个服务生的身上。
刚才他应该是没看错吧!岚晓蓝好像动了一下……
事情比他想的顺利,至少目前为止顺利。
“过来喝一杯吧!有点失眠。”
关上的门,祁域然打着电话。
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江面,拿了一瓶红酒坐下。
……
博思雅一液未眠,脑子里全都是景原说的话。
她不知道她要怎么办,不知道她该怎么办,脑子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塞在里面,难受。
她原本已经说服了自己,说服自己不要去想了。
毕竟是过去这么多年的事情,想的再多也会不到那个时候。
可她又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,明明就是发生过的事情,她说服不了自己忘记。
尤其是所有的人都在提醒她,提醒她祁域然对她做的那些事情,她真的无法说服自己不能去想。
她记得身上的伤,她记得血管里的血。
她记得孩子从她身体的流失,她记得博宁的身体里是她的骨髓。
每一件事情她都记得,每一件发生的事情,都能让她将那些人千刀万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