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虽然是书生出生,但这些年手上沾染的血也不是少数。
倒三角的眼角抬起,轻易的看到祁域然眼底的杀气。
他不慌不忙丝毫不曾畏惧,道:“祁少这眼神是想置我于死地?”
王老言语中带着戏谑,祁域然也随之清醒。
“我并没有要冒犯老先生的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
转念而醒的人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,王老爷子却是再次打断,“祁少只是还没做,但是已经是这样想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祁少,你在想什么老头子我比你清楚,王家这些年也不清白,我手上的血,不亚于你,你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折手段,这点老头子也能理解。
毕竟在你的身上流淌的是祁家人的血,祁家人……我相信我比你更加了解。
所以祁少也不必害怕,这事我也不会放在心上,我见你,只是为了告诉你一声,思雅我会带走,至于你跟她,就这样吧!”
王老说完抬步就走,苍老的背影挺得笔直。
走在阳光肆意的花园里,身影拉的老长。
祁域然站在原地紧握拳头,没有的移动,捏着口袋里的烟,颤抖的送到嘴边。
王老的话已经嘴下留情了,以他现在的处境,他又有这么资格争取。
他的好父亲已经说得非常清楚,祁家现在还轮不到他说的算。
当着王家人的面坦白直说,这打的并不是他祁域然的脸,而是根本就不给他一丝余地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