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以前,祁书清实在没有资格提起王娴书。
如果不是他,王娴书的一辈子一定会过的很好。
如果不是她断了一条手臂,也不会在医院遇到半工半读的博容。
更不会被博容刻意的温柔哄骗,最后更加不会在郁郁寡欢的人生中,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年轻的花儿正在绽放,却有那么多人,在她绽放的时候狠狠则断。
这是谁都接受不了的一件事情,更不要说是护犊子的王家。
王家能从这个坎过去,根本不可能。
除非是有意图的接触,毕竟正常人都不会忍受这种事情。
祁域然深思,他不明白为什么当时的爷爷、爸妈会天真的,真的觉得王家会不计前嫌,只为了跟他们继续相处那薄弱的关系!
就算现在他听着,也觉得这事,并不简单。
“你们当时就没有思考吗?”他平静的语气,平静的问着。
祁老爷子低垂眼帘,没有开口。
祁书清眼神闪躲,就像是在隐藏什么的嘟嚷,“当时谁想了这么多呀!就想着毕竟这么多年的关系了,也许真的是王家断不开这关系,才会主动跟我们求和。”
“真话。”祁域然冷言,看向眼前明显伪装的父亲。
如果他能信这个,他就不是祁域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