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博思雅,仿佛逼问一般问着:“思雅,你说我到底要怎能办,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办!我也想告诉大家你是无辜的。
但是我没有证据,我没有证据证明你是真的无辜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!我跟不知道我要怎么办!
我现在就像是一个无头苍蝇,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办,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处理,我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处理。
现在博宁又疯疯癫癫的说出了那样的话,不管她是真的疯还是在装疯,光是她的那番话让外人听见,就能将一切事情都推到你的身上。
我已经在极力的维护你了,我让佣人将房间锁上,我一切都是为了你,但是你现在却拦住我问我是不是相信你,你想让我怎么说!是相信还是不相信!嗯?”
现在的祁域然,就像是压抑许久的气球,嘭的一声就爆炸了。
在博思雅的面前爆炸了,爆炸的彻底。
博思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明知道他最近的压力有多大,明知道他也在极力的袒护自己。
可就是想要一份信任,想要听到他亲口说的信任。
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怀孕变得敏感,还是这原本就是她的性格,她觉得现在疯的不只有博宁,还有她!
她不是疯,她是猜疑。
各种的猜疑,就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的猜疑。
明知道他的压力有多大,明知道顶着这样的压力,他还在为自己袒护。、
可是为什么,她还是能偏执。
博思雅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,她的身体里仿佛住的不是自己,偏执的让她对祁域然一步步紧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