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果真的生气了,让她自己过来,我不是你,一心只想从祁家得到好处,然后拼命的去讨好他们,我不需要讨好!”博思雅一笑,扬起的唇角讽刺。
博宁心里就像是被人灌了苦涩,说不出的味道,让她难以下咽。
博思雅当然不需要看祁家的脸色,祁域然将所有产业都给她了,她当然不用看祁家人脸色。
但是她不一样,她什么都没有,自然要顺着祁夫人的话,为她办事。
她讨厌博思雅,讨厌的不只是她的自以为是,还有她的从不为别人考虑。
每一次她都站在高处的俯视他人,仿佛她就是高高在上的那个。
哪怕是当年她被踩进淤泥之中的时候,她也是这幅样子!
一副高高在上什么都不屑的样子,一副只会让人讨厌的样子!
可是她就算是讨厌又能怎样!就像博思雅说的,她就是祁家的一个附属品,她在那个地方没有资格说话。
所以就算是她恨讨厌,也只能卑躬屈膝的遵从。
“博思雅,不要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幸运,如果我站在你的位子,我也能说着这些道貌岸然的话。“
“你不会。”
博宁的不在隐忍,博思雅的轻笑。
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走到博宁的面前,笑的绝艳。“就算是你站在我的位子,你也不会说出这些道貌岸然的话,因为你是博宁,一个生在地狱的博宁!”
她说着,透着冷笑,“别以为当年的事情真的隐藏的很好,一个连自己养母都能杀害的人,又怎么会纯净。
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,就真的没人知道,我不知知道,我还知道跟你合作的人是博容!”她说着,最后两个字碾碎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