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算是什么东西,也敢对她命令。
博思雅懒得理她,再次将人推开的走了进去。
阿姨在她回来的时候送上温牛奶,将博思雅伺候的舒舒服服的。
博宁跟了进来,她正在偌大的客厅里,看着周围以前很熟悉后来很陌生的装饰,心中说不出的羡慕嫉妒。
之前她以为自己终于翻身了住在这里,然后在嫁给祁域然,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就这样降临在她的身上。
后来的种种变故,她才明白,事情从来都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,这个世界上,跟不会有哪些穷人能担当的事。
她是个穷人,注定了也是一个穷人。
穷人永远都不配住进来的地方,哪怕是她再怎么翻身,也不配这里。
博宁站在这里,每一步都像是罪恶又像是当年,她一直在想,如果当年不是那场莫名其妙的病,不是她自作聪明的让博思雅回来,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博思雅现在还关在监狱,她说不定已经穿上了婚纱嫁给了祁域然。
从此以后她就是名副其实的祁夫人,而不是别人口中的舔狗。
他们以为她真的想活成现在这样吗?没有身份没有自尊。
她只是没有办法,因为她没有办法改变现状。
没有办法的改变,她只能默默承受一切。
现在看到博思雅坐在这里,端着佣人送上来的牛奶,就像是主人一样的躺在沙发上,等着外人的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