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感慨身体好又多重要,至少不会像她现在这样痛苦。
解决了生理,她又移动到梳洗台旁边洗脸刷牙。
昨天到今天都没洗澡,她也不奢望了,至少能先洗个脸说。
清洗完了一切她撑着腰走了出去,伸手就被祁域然搀扶的重新回到床上。
刚躺下祁域然就洗手,端来的粥坐在床边喂她。
一个喂食一个张嘴,两人都没有提起博宁的事情。
就好像是故意的闪避,谁也没有说的忽视。
博思雅住了一周,伤口愈合的不错,也终于在一周后拆线了。
但就算如此,她还是不能大面积活动。
躺了一周的床,博思雅真的觉得自己要臭了,求着祁域然让看护给她洗澡,就在旁边的酒店开个一个房间。
肚子上缠着保鲜膜,水里放着花瓣,泡浴她就不用想了,最多就是花瓣水擦擦身体。
然后送到的医院,继续休养。
原本是可以出院的,当时沈凡也说拆线后就能出院了。
但是祁域然的强势,让她住够十天,所以还要等等。
博思雅这边百般无聊的住院打游戏,祁域然那边也烦躁的不行。
博氏交给程施哲,公司他到不用操心,烦心的是家里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