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宁每一次都以被害者的身份出现,整个人仿佛很委屈的样子。
屡屡如此,不知疲惫。
博思雅有时候真的懒得说了,一招玩了这么多次,也不嫌累。
就算是她不嫌累,看官也累了。
“那她现在还在医院?”见她是真的不在意,岚晓蓝的单子也大了起来。、
博思雅给自己添了一碗汤,喝了一口“嗯。”点头。
吞下嘴中食物,道:“应该在,昨天山名还在照顾。”
山名是祁域然身边的人,这个在江城就不是秘密。
博思雅能这样随意的说出,看来是真的不在意。
但是岚晓蓝觉得这事对她很不公平,因为他们毕竟也在一起。
只是这些话他作为第三个旁观之人,不好说,也不适合去说。
“你要喝汤吗?”博思雅问着。
岚晓蓝也不客气,将面前的碗递了过去。
岚晓蓝其实有时候不太懂博思雅,总觉得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,又好像什么都很在乎。
有时候一点小事她都能斤斤计较,但是有时候事情真的大了,她又开始无所谓了。
岚晓蓝不懂这样的博思雅,就好像博思雅也从来都不用他懂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