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他现在被打的遍体鳞伤,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,他一定做点什么。
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,就算博思雅只是一个野菊花,至少还是一朵花。
现在他是进退两难,当下心一横腿一伸,说道:“你想干什么就来吧!别在这阴阳怪气的听着难受。”
“早知今日,昨天晚上我就应该把你睡了。”
“可惜杨少并没有。”
“那是我最后觉得你倒胃口,下不去嘴。”
“那我还真的要谢谢杨少你的下不去嘴。”
扭动的脖子,掰动手腕。
博思雅觉得她不做点什么真对不起他的下不去嘴。
一想到昨天晚上她的遭遇,她就恨不得拔了杨致身上管子。
而她也真的……这样做了。
扭动的手腕,拳头在他面前挥舞。
想着要从哪里下手他疼,她却不会疼,可看来看去她也没有找到好下手的地方。
最后视线停留在他的胸口,加大号的病服松散的扣着扣子。
一根管子从缝隙里伸了出来,绑在了他的身上。
博思雅邪魅一笑,笑的风轻云淡带着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