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算如此,她也不应该就这样死了。
不管大人做错了什么,孩子都是无辜的,那是一条生命,却被无情取出母体。
博思雅没有说话,微微点头,走了过去。
她不会跟白泊松撕破脸皮,毕竟她跟陈美茹也没有太大关系。
要说关系,也不过就是当初当了一段同事。
比起跟白泊松的利益,她自然不会去当傻鸟。
再说了,这事,自有警方调查。
她也不是警察,自然无权干涉。
两人走进会场,很快祁域然的身边都是各路人士,将他围堵的水泄不通。
这样的一个场合,说是给于老孙女祝贺,其实也是接近祁域然的最好机会。
江城人都是知道,于老跟祁家老爷子的关系。
祁域然作为现在唯一的祁家人,自然会出席这场婚宴。
而这些人也是冲着祁域然来的,虽说于家的势力也很强大,但一个快要衰落的家族,又怎么比的上一颗星星的闪耀,比如王家。
说起来博思雅也是王家唯一有关系的人,但还不是一样被丢在一旁无人问津。
博思雅被人群挤了出去,也乐的轻松。
今天的这一场婚宴,她原本就是走个过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