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帮自己灭了烟头,毕竟一个烟头也能引起火灾,关爱生命关爱健康,从烟头做起。
两个男人一个中了一脚,一个被烟头烫伤手背。
两人一脸横肉,怒火中肥肉颤抖。
两人明显都不是好惹的,尤其是现在。
受伤的两人四目相对交换眼神,疯了一样像祁域然冲了过去。
四拳四脚纷纷出击,祁域然却没有丝毫移动的再次避开。
然后一个扫堂腿放倒一个,一个过肩摔又放倒一个。
最后抽出旁边被人限制的木棒,在两人挣扎爬起的时候,一人一棒敲了下去。
就像是小时候打的地鼠,那个敢翘头那个就是一棍子,打到俩人最后恨不得挖个坑埋了自己,毫无反击之力。
确定两人不会在起来后,祁域然丢掉手中棍子。
优雅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,擦了擦手上的灰尘,真的是好久没打架了。
自从回国后他就一直养尊处优的供着,身上的行头也不是打架专用,突然发泄一下,居然手感不错。
感谢这两个没脑子的,陪他练练手了。
要不然他真的以为自己是老化了,居然让人从自己的眼底下跑了。
手帕被嫌弃的丢在地上,嫌弃的看了一眼鞋面上沾的灰尘。
皱眉,一双眸子黑沉,仿佛深冬冷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