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少自己慢慢在这守着吧!我就不奉陪了,麻烦让你外面的人帮我把门开开,我要出去。”
不给人多说的机会,她现在就是要一意孤行。
博思雅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不想留在这里,跟博宁呼吸一个空气。
她可以抽血抽骨髓甚至是割肾割肝,但让她留在这里等博宁从那张床上醒来,做梦!
每一次都是她再退让,为什么要她退让,这一次她不想退让。
目视祁域然,他依旧没有任何动作。
“祁少,让让。”
再次开口,这一次已经是她最后耐性。
祁域然也像是跟她耗上,不让不移动,站在原地就像是一尊木雕。
他脸已经铁青,强忍的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头,他不是非博思雅不信,但只要是她在身边,他就一定要她。
但是这个时候他真的不想跟她吵架,不想。
强制压下的怒火,他还是想心平气和的跟博思雅谈谈。
但是现在的博思雅根本就不想听,她就像是一个点燃的炮竹,只有爆炸。
“你不想留下那我让山名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必,我有司机。”
“现在外面不安全,山名手下有一对人,他可以保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