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就这样黑暗中四目相对,最后移开的位子,让出一个座位:“祁少要不然过来坐吧!一直仰着头看你,有点累!”
他话音落下,祁域然到真的走了过来坐下。
并肩而坐的两人互相嫌弃的左右拉开,隔出一个人的距离,莆景晨的声音也随着夜色,幽幽传来。
“我回国之前跟我的师弟联系了一次,听他的意思祁少是想做医药这方面的生意?”
“是。”
“祁少的生意遍布各个领域,不会连最后一块净土都要霸占吧!这样对别人,是不是有点不太公平!”
“蒲先生又怎么知道,我不会是最后的一块净土呢!”
“什么意思!。”
莆景晨收起的笑,目光幽暗不明。
看向祁域然的视线过多打量,隐约之间,带着一抹思索。
祁域然也收起了刚才的嫉妒之心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沈凡既然跟你说了我想介入医药界,想必也跟你说过博宁的病情,原本我是没有这个意思,但自从上一次的手术之后,我起了动这块的心思。”
祁域然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了过去。
莆景晨没客气的抽出一根,点燃抽了一口:“但根据我的了解,她的病已经好了,难不成祁少还心里放心不下,想为她集福?”
他这话带着两分讽刺,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么他就更不会让他跟博思雅继续交往。
心里有个放不下的人,这样的人,他不配。
祁域然也同样的点起一根烟慢条斯理的抽着,没有回答的话,而是看着忽明忽暗的烟头,说道:“如果不是祁家有资本,博宁这病只会是定时炸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