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她温润如猫,不挣扎不反抗软声答应,只求他快点放手。
祁域然看着怀里突然软化的人,眼底跟着一笑,在她唇角一吻,柔情放开。
他不是情兽,在这种时候也不会要她。
虽然他真的很想,想看她在他身下求饶想看她在身下抽泣。
但现在不是时候,博思雅欠他的他会全部讨回,现在……一个吻就当是收了利息。
放开怀里的人,他没有离开的坐在床边。
一只手握着她的,没有放开的手低声说道:“我不是维护博宁,而是这件事情原本就不是她的错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担心,我会让她给你道歉,只希望你们能冰释前嫌。”
冰释前嫌,去她大爷的冰释前嫌,她跟博宁只有势不两立!
不理会祁域然打出的柔情牌,他说了这么多还不是要给博宁说情。
只要是为博宁说话的人,全都是她的敌人。
抽回的手她一把拉过被子,被子盖在头上,不想跟他说话。
祁域然想要维护博宁她不阻拦,她要报复博宁,祁域然也没有资格阻拦。
祁域然见她将自己闷在被子里,也明白她是不想跟自己说话。
不为难她,伸手将她闷着头的被子轻轻拉开:“别闷着自己,对身体不好,你不想看见我我走就是,等会我让叶子给你送餐点过来,晚点我再来医院陪你。”
床边的人说着起身,走到床尾降低了病床,随后随着一声关门声,人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