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思雅有些意外,如果只是单单的为了说这个,为什么直接在电话里说,而是约在西餐厅?
博思雅不太明白,挑眉浅问:“他找我什么事情?还要你来转告。”
潜在意识就是,博容找她就直接来吧!为什么还要通过博宁陈诉。
是嫌弃她对博宁的厌恶还不够深吗?让她过来更加的恶心她吗?
就在她思索的时候,博宁突然拉住她的手,越过的桌子突然拉住:“姐姐……”
“你干什么!说就说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博思雅几乎是本能的将手抽了回去,在博宁碰触的那一瞬间,她都是本能反应。
博宁给她的感觉从来都不是良家之人,这里又是大庭广众之下,她害怕被她陷害。
收回的手她放在桌子下面,避开被她第二次接触,说道:“行了,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!别玩这套煽情的东西,我受不了。”
博思情收回的手,博宁片刻尴尬。
也只是片刻,下一秒她展颜一笑。
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,笑的腼腆:“姐姐既然都开口了,当妹妹的就直接说了。”
她说着,眼底闪过一丝委屈一丝难过,仿佛被欺负了一般,难过:“姐姐也知道,现在公司是姐姐说的算,公司的收入,也是姐姐在支配,我跟妈妈我们都没有股份更没有任何收入。”
“家里的东西之前也被法院强制扣押,剩下值钱的东西,自从爸爸听说姐姐将城西的地卖了之后,就整日酗酒,导致现在家里的东西也被爸爸卖光了。”
“说的不好听,今日这顿饭都要姐姐你付钱,我也知道我约姐姐你出来却让姐姐你付钱这事很没有道理,但是妹妹我是真的没钱。”
博宁开口就是哭穷,博思雅也没想到博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