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这么注重里面的人,他不介意让这场火烧的更凶猛一点。
挡在门口处,他双手抱在胸前,居高临下傲视群雄的一笑,讽刺:“为了一个女人就要跟我断了多年交情,沈凡,你还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“可惜了,你注重的那个女人至始至终没有开口为你说一句,她就在里面房间,我既没有绑着她也没有锁住她,你可以叫叫看,只要她愿意跟你走,我即可放人。”
为了一个女人跟兄弟撕破脸皮,他们还没到那个地步。
但是如果博思雅敢答应,他不介意撕破脸皮。
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,他可以没有手足却不可能果奔。
他倒要看看这两个‘痴男怨女’如何隔门念情。
祁域然依靠在门框上,给他一个能带走博思雅的机会。
沈凡却迟迟没有开口,抿着的唇,仿佛是在害怕。
其实他心里很清楚,博思雅不会真的跟他走。
如果他开口了博思雅不愿,那他要怎么下台!
他不知道,脑子里全都是最后那点尊严,可笑。
“怎么?不敢喊了?”
祁域然等不到他开口,挑起的眉角笑的讽刺。
他跟沈凡认识这么多年,对于他是什么性格他早就了如指掌。
沈凡是那么自私自利的人,更是那种极其好面子的人,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,做了让自己没面子的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