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,笑的讽刺。
“爸爸是真的偏心,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,为了一块地就让我去跟祁域然睡,虽然我喜欢他,但那个药我却很不喜欢。”
“神仙倒,那么强劲的纯药想必姐姐也知道它的霸道,而以我现在的身子,我去了,抬出来的就不是祁域然而是我的尸体!”
“你说这样的情况下爸爸还让我进去,他是不是想让我死啊!”
博宁说的愤恨,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恨意。
她也是博家的人,但是在博容的眼里,她还不如一个下人。
既然如此,她为什么还要顺着博容,她更喜欢博思雅跪地求饶。
博思雅听完她说的这些,一张脸也沉了下来。
虽然当初她也是不想这样做,不管是谁只要是进了那个房间,都是不情愿的。
博宁有句话说的没错,喜欢没错,但是下药,她不喜欢。
就算是这药是她下的,她也不喜欢。
这件事情只能说是她的报应,谁让她因为私心给祁域然下药,变成了现在这样,是她的报应。
她皱眉,哽咽的声音下说道:“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是呀!过去了。”她笑,一口喝下杯中的红酒,笑的猖狂:“全都过去了,博容也进了监狱,我也即将成为祁家的少奶奶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“但是你以为就真的过去了,博思雅,你还真的是天真无邪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