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还能活下来?其实我也在想为什么我会活下来,后来我知道,我之所以能活下来,是因为我恨呀!”
她说完,也将最后的一点喜欢用尽。
牵扯出来的愤怒,冷漠的恨意。
“我恨你关了我三年。”
“我恨你的绝情。”
“可当我在监狱见到你,当你说要我的血给博宁续命的时候,我突然全都释怀了。”
是的,释怀了。
释怀的想明白一切了。
“至始至终你都没有喜欢过我,既然是没有喜欢过,那你对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无需解释。”
“我在乎的那些东西,却是你最不在意的,所以,我不恨了。”
“这张支票买断前程往事,以后我是我,你是你,我们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“既然都不相往来了,我也不好麻烦山名,我今晚就离开,一个人走。”
她说着,将支票抓在手里,一个人了然一生真的走了。
祁域然依旧站在她的房间里,没有行动没有动作。
他不知道在想什么,脑子里都是博思雅说的那些,一遍遍回荡在他耳畔,旋转他脑海。
这几个月的相处,祁域然也算是真正的见识到博思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