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,闭目。
想到昨天他居然还犯愁,现在想想真的是可笑。
果然是他的一厢情愿,不过是博思雅的利用。
当初爷爷就说,他是个面冷心热的人,他那个时候只觉得爷爷这话很好笑。
他是什么人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他如何真的如爷爷说的那般,也不会有现在的祁家。
他自认他是心狠手辣嗜血成狂,更是为了目的不折手段。
没想到第一次被人利用,居然会是这种感觉。
而且还是被一个女人利用!
博思雅,你很好,真的很好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祁域然都是早出晚归,博思雅想找他问问博氏的事情,但每一次都见不到人。
给他打电话也是山名接的,不是他在忙就是在开会晚点回给她电话。
但每一次她都没有等到电话,到是每天都能在报纸上看到祁域然的‘忙碌。’
祁域然的确是有手段,刚接手博氏就将博氏运营了起来。
也让之前一直亏损的生意,蒸蒸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