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晚饭时候博宁的威胁,想到下午祁域然因为博宁好转的高兴。
她就不想在见这对狗男女,如果可以,就让她一直闭着眼睛吧!老死不相来了。
……
祁域然出去后没有回去书房,而是直接一个电话去了酒吧。
沈凡这两日都在酒吧,还有几个臭味相投的朋友,他们几个正在了了喝酒。
了了是沈凡明显,应该是【liaole】之所以这两个字,是沈凡懒,了了就了了。
接到祁域然的电话,几个准备散场的狐朋狗友又留下等待。
看了身边没有一点鲜花的单身狗座位,沈凡大手一挥,找了几个陪酒小妹。
在祁域然过来后,直接安排了两个过去。
“自从我这酒吧开张以来,祁少可是第一次捧场。”
“怎么?祁少今天想到要来临幸我了?”
沈凡喝了不少,但还算有职业操守的他还没有将自己灌醉。
原本就是放松一下自己喝了两杯,要不是祁域然一个电话过来,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再回去的路上了。
所以张嘴调侃两句,祁域然却没回应的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。
众人见他这样,也看出是打算借酒浇愁了,当下也不多说,一人先干了三杯。
“我说祁少,你这到底是怎么了?干喝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