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乖乖,这女人简直了,那眼神恨不得把你当场办了!”
“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坐这儿她居然一点都没发现,域然我敢跟你打赌,她现在一定把晚上姿势都想好了,就等晚上你这条鱼儿入网。”
“过了。”
“我可不觉得过,你也不看看刚才博宁那眼神,就跟饿了许久的狼见到一块上好的肉,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”
沈凡一点都不夸张,他一直在沙发上坐着,博宁从头到尾就没有看见过他。
那双眼睛紧贴在祁域然身上,就差没有直接上手了。
跟博宁相处也有半年,平时她都是只剩下半口气躺在床上。
没想到这刚好一点就爆发了狼的属性,她如果不是祁域然的女人,他到很愿意跟她玩玩。
只是这种女人也只配玩玩。
“她是憋了许久。”
“她是憋了许久。”
祁域然目光没有从文件上移开,淡淡的说了一句沈凡不懂的话。
“嗯?”
“三年前,玩的很疯。”
简约的一句话,沈凡彻底明白。
祁域然也没再说什么,表情更是平静的毫无波澜。